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抑鬱症常見卻不簡單 突然抑鬱或是基因問題

來源:全球醫院網綜合  2016-09-19 | 我要評論

【申通快遞香港】據世界衞生組織統計,全球範圍內,人羣中罹患抑鬱症的比例高達11%。但人們對抑鬱症的瞭解卻相當欠缺。同樣是罹患抑鬱症,但如果是不同的抑鬱症亞型不同,那麼症狀表現也大相徑庭。

9月16日晚上,演員、歌手喬任梁在上海意外死亡,年僅28歲。次日下午,公司發表聲明,去年在繁重的工作中,遇上外界種種對喬任梁不實的報道和重傷的話語後,他患上了抑鬱症。抑鬱症讓這個年輕帥氣的小夥子結束了原本怒放的生命。悲痛之餘,抑鬱症再次引發大家的關注。

抑鬱症,是一種心境障礙疾病,其曾經帶走了張國榮、三毛、賈宏聲等眾多知名人物的生命。但實際上,絕大多數人對抑鬱症幾乎一無所知。

10年前,北京曾經對抑鬱症患者羣體做過一項流行病學的統計,結論是每百人中,就會有6-7名抑鬱症患者。並且,他們之中約有1/4的患者會選擇自殺。10年後的今天,抑鬱症患者的羣體並沒有縮小。據世界衞生組織的統計數據,全球範圍內抑鬱症患者的發病率高達11%。也就是説,在我們周圍,抑鬱症患者,依然隨處可見。

抑鬱症常見 不同亞型臨牀表現也不同

抑鬱症是所有精神類疾病中最常見的疾病之一,據世界衞生組織統計,全球範圍內,人羣中罹患抑鬱症的比例高達11%。但人們對抑鬱症的瞭解卻相當欠缺,包括一些曾經患過抑鬱症的人,也未必瞭解抑鬱症。嚴格説起來,俗稱的抑鬱症包含了多種不同的疾病,症狀相似,但病因各異。像有些抑鬱症是因為內分泌失調而導致的,如更年期抑鬱症;有些是因為日照缺乏而導致的,如季節性抑鬱障礙;有些是軀體疾病而引發等。

不僅如此,同樣是罹患抑鬱症,但如果是不同的抑鬱症亞型(通常抑鬱症被認為臨牀有六個亞型)不同,那麼症狀表現也大相徑庭。

人們最常遇到的兩類抑鬱症,重症性抑鬱障礙患者往往表現出反覆的自殺意念以及自殺嘗試;而持續性抑鬱障礙(惡劣心境)患者則一般沒有自殺意念或自殺嘗試。

如果身邊有親友,或懷疑有親友罹患抑鬱症,首先要做的是説服、幫助或陪伴他去有資質的專業機構進行診斷甄別。這樣做的好處在於,第一,避免低估患病親友的病情。一些患者因為性格或生活方式的原因,即使身陷抑鬱症中,外顯行為也不大能觀察出來,容易被誤認為境遇性的心境低落而被忽視。第二,避免將親友境遇性的心境低落做出錯誤歸因。人們在遭遇到消極生活事件,如失戀、失業或其他重大挫折時,很容易出現境遇性的心境低落,這種暫時性的心境障礙無須特別的治療就能自然康復,而如果錯誤地認為是“抑鬱症”,則可能會強化和加重心境障礙,反而適得其反。

如果親友被臨牀甄別診斷為抑鬱症,那麼遵醫囑配合藥物治療是必須的。抑鬱症的發病既有病人特質性的個體因素,也有情境性的因素,因此,作為親友多關注和關心患者的生活,多給他以鼓勵和讚許,以及陪同他多參與户外運動,都能有助於抑鬱症狀的緩解。重症性抑鬱症患者通常會產生對生命、生活的無意義感,世俗成功對他毫無意義。因此,有條件的情況下,幫助患者找尋到生命的意義至關重要。

如果有條件,安排或陪同罹患抑鬱症的親友旅遊是一種不錯的選擇。但要注意的是,旅途應當是放鬆的,而不應當是增加焦慮的,這就需要從旅途的趣味性和經濟可承受程度來進行籌劃。如果親友的病情不太嚴重,那麼設法增加他們的責任感也能幫助他們走出泥潭。其中,很重要的一點是,無論是陪同他們還是鼓勵他們,都不必把他們當作是特殊的“病人”,當作是遭遇到困難的親友即可。因為抑鬱症患者的生活能力以及社會認知功能並未受損,過於將其特殊化反而會加重他們的抑鬱感受(被排斥感、異樣感)。

當然,如果臨牀診斷只是一般性的心境低落,陪伴和鼓勵就足矣,且忌亂貼“抑鬱症”標籤。要知道,能通過自身調節而改善的輕微心理障礙,過度干預事實上是適得其反的。所以,當懷疑親友是否罹患抑鬱症時,一定去有資質的醫院精神科診斷,切忌帶親友到沒有接受過正規醫學訓練的心理諮詢師那裏接受輔導,哪怕那些心理諮詢師頂着“專家”、“教授”的頭銜。

突然抑鬱或許是基因的問題

北京安定醫院李曉虹副主任醫師的門診患者唐歡(化名),本來是一位品學兼優的北京姑娘。她的父母擁有體面的工作和可觀的收入,且父母對唐歡也是疼愛有加,這曾讓不少人羨慕。可這樣一位家庭和睦、生活富足的女孩,毫無因由地開始成績下降、失眠、終日悶悶不樂,回到家在房間一躺,不讀書不學習,甚至連平時上網聊天的愛好也沒了。每天愁眉不展的樣子讓家人非常着急,有時看到她消沉頹廢的樣子媽媽忍不住嘮叨幾句,説多了她會回幾句嘴,就再沒有話了。

接診時,李曉虹聽孩子爸爸描述着孩子以前樂觀、明朗的狀態,看到的卻是一個表情悲傷、語速緩慢的憂鬱姑娘。經過詳細的瞭解之後,李曉虹告訴孩子爸爸,女孩病了,是抑鬱症。女孩的那些失眠、悶悶不樂,動力低下,樂趣喪失的表現,是抑鬱症患者的典型症狀特徵。

“我們真的找不到她抑鬱的理由。”雖然在求診之前,孩子爸爸已經做好了女兒生病的思想準備,但當醫生給出這樣的結論時,他還是非常不解。

但這種不解,對李曉虹而言,卻早已經習慣。因為,“不是所有的人,患上抑鬱症都需要抑鬱的理由,抑鬱症的發病原因非常複雜,是基因和社會環境共同作用的結果。”

2003年,世界科學權威雜誌《Science》報道了人體內的5-HTT(一種負責轉運5-HT的蛋白質,5-HT是參與情緒調節的重要的化學物質)基因有三種類型,這些不同類型的基因與應激事件關聯可能會導致抑鬱症的發生,如果個體的基因型為短/短等位基因(s/s),遭遇較多應激事件時較容易患抑鬱症。抗抑鬱藥物通過升高患者體內的5-HT水平改善情緒,消除抑鬱症狀,發揮治療作用。

“也就是説,很多抑鬱症患者自身攜帶了容易導致抑鬱的敏感基因。這類患者如果再遭遇一些負性的生活事件,如離異、喪偶、失業、失戀等,就很容易發病。”李曉虹告訴記者,一些看着生活很幸福的人,沒有遭遇負性的生活事件也可能發病,這可能是生物學問題,患者體內用於提升情緒的化學物質水平降低了,通過抗抑鬱藥物可以恢復,唐歡就是這樣的患者。不過,李曉虹同時表示,即使是攜帶了抑鬱症的敏感基因,也未必一定會發病,這通常還需要負性生活事件作為導火索。如果這個人沒有攜帶這些敏感基因,即使遭遇了負性的生活事件,可能也不發病。

過度悲傷也容易導致抑鬱

也有不少抑鬱症患者,其發病是負性生活事件直接刺激所致。

50多歲的王阿姨是被兒子帶來醫院的。在就診之前的3個多月,王阿姨的老伴李民(化名)在衞生間上吊自殺了。自老伴去世之後,王阿姨就開始鬱鬱寡歡,睡眠很差且常常早早醒來,每天無精打采,原本開朗、麻利兒的老太太逐漸地沒有心力帶孫子了,家務活兒也做不了了。與之相伴的是老太太食慾下降,心情感受變差,整天躺在牀上,生活中再也找不到可以快樂的理由,天空也在她的視野裏由藍色變成了灰色。因為生無可戀,老太太幾次想和老伴一起走。可送去醫院檢查時,醫生卻説臨牀上沒有發現王阿姨患上什麼重大疾病,所以也不能解釋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了王阿姨的這些症狀。這時,王阿姨的兒子突然醒悟過來,父親去世前的幾年,也一直是這種鬱鬱寡歡的狀態。他也才終於意識,母親和父親可能都發病於精神或心理類疾病。就診過程中,醫生了解到,王阿姨和老伴在婚後一直相濡以沫,老伴突然去世之後,她一直很自責,老是認為在老伴患上抑鬱症的那段時間,如果自己能夠及時發現,老伴可能就不會離開。

“其實,遭遇親人離世之後,幾乎每個人都會經歷哀傷反應期,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。但如果這個哀傷期限超過2個月且沒有恢復的跡象,就需要考慮其已經從生理現象發展成為病理現象,這時候就需要專業醫生來治療了。”李曉虹介紹,病理狀態的哀傷如果沒有得到及時醫治,患者的功能水平會逐步受到損害並達到更加嚴重的病態,甚至走向自殺的不歸路,這既是社會的損失,也是家庭難以承受的負擔。最終王阿姨接受了藥物治療。3個月後,王阿姨告訴醫生,終於體會到自己病了,因為現在看到的天空又變回藍色了。不僅如此,王阿姨的體力和精力也逐漸恢復,每天願意出去活動了,歡聲笑語又重新回到了她的生活中。看見母親逐漸康復,王阿姨的兒子卻喜憂參半,喜的是母親的病情好轉,憂的是母親會對治療抑鬱症的藥物形成依賴。

對此,李曉虹表示,這其實是一種誤解,目前治療抑鬱症的藥物其安全已經得到證實,抗抑鬱藥物不存在依賴性,但由於長期服用,驟然停藥容易出現撤藥反應,患者在停藥時的確需要科學管理,比如在醫生的指導下遞減式停藥等。

女性佔抑鬱症患者的三分之二

30歲~45歲最集中

“早些年一個調查顯示,浙江地區,患有精神障礙的人超過了17%,其中抑鬱症所佔比例還是很大的。”陳致宇説。那個報告中顯示,教師、警察、行政管理人員患病率較高。而在臨牀上,醫生們發現,隨着現代社會壓力的增大,各行各業都出現了抑鬱症患者。“學生學習壓力大,也會得抑鬱症,農民成天擔心莊稼,碰到天災也會有抑鬱,所以説,現在已經不是職業問題了。”

但是,發病年齡集中在30-45歲,是得到各界肯定的。“這個年齡段,既是單位裏的骨幹,又是家庭中的支柱,所以壓力不僅是外界給的,還有自己給的。”陳致宇解釋。

謝健碰到的病人,除了個別特殊原因,基本上逃不開這三種:一種是債務問題,無力償還債務;一種是情感糾葛,愛上了不該愛的人,這就是為什麼女性患者是男性患者的2倍;還有一種就是職場壓力和人際關係的障礙。

“所以説,現代人需要學習的生存能力中,抗壓能力非常重要。”謝健説。

青少年要警惕“雙相抑鬱”的發生

在臨牀以及家長對青少年抑鬱症患者管護的過程中,可能遇上這樣的情況,本來少言寡語的孩子在用藥一段時間之後,如同改頭換面一般,工作和生活都變得亢奮。患者由此認為自己是個健康人,抗抑鬱的藥物也不吃了,到哪兒都神采奕奕,精力旺盛到超乎想象。

對此,李曉虹提醒家長們注意,此時可能未必是孩子痊癒,而是患者病情走向抑鬱症的另一個方向——躁狂。李曉虹曾經接診過一名8年制的醫學博士患者李揚(化名),其在大學階段被發現患上抑鬱症。患病初期李揚堅持配合治療,病情控制得還不錯,畢業後留在北京的一家醫院做臨牀醫生。在畢業後的第一年,李揚堅持吃藥,還找了女朋友。但慢慢地他對服藥這件事兒也開始掉以輕心,認為自己沒病,不再服藥。過了一段時間,同事們逐漸發現,李揚變得不講道理,愛管閒事,經常和同事們發生矛盾,便逐漸開始疏遠他。久而久之,李揚覺得大家都虧欠他,自己明明很出色,卻被大家疏遠,便心裏不服氣,接二連三地製造不愉快事件。因同患者的關係也屢生衝突,李揚被醫院安排去了邊緣科室的醫療崗位,再後來因為其反覆發病,女朋友也跟他分手了。

“其實李揚就是一例典型的由抑鬱轉向躁狂的‘雙相抑鬱’患者。如果一直堅持積極的科學治療,他本來可能擁有很輝煌的職業成就,但是很遺憾,因為其反覆發病且不配合治療,最終喪失了工作能力,生活也需要年邁的父母來照顧。”李曉虹惋惜地告訴記者,雙相抑鬱的治療要比單相抑鬱複雜得多,早期與單相抑鬱症狀相似,很難識別,需要長期追蹤觀察,及時調整治療方案。不管是哪種抑鬱症的治療,都需要患者堅定信心地積極配合。並且,抑鬱症的治療是一個長期緩慢的過程,需要患者和醫生一起克服諸多困難,才能迎來曙光。而要迎來眾多抑鬱症患者的治療曙光,還需要整個精神、心理疾病領域醫生們的共同努力。對於業界的現狀,李曉虹並不樂觀。在她周圍,因為工作環境不良,如待遇低、工作強度大,捱打、遭遇醫鬧等因素而轉行的醫生屢見不鮮,但國內的此類患者羣體卻數量龐大。因而李曉虹的願望,是國家能夠培養更多此類專科醫生,從政策、法規的角度更好地保障這類醫生的權益,並增加該系統醫護人員的服務能力,比如在精神類專科醫院引入社工、志願者等。

選擇一項運動最合適 患者不要私自停藥

抑鬱症也沒有很多人想象中的那麼可怕。

“這是一種普通的病,是可以通過治療而康復的,就跟高血壓一樣。” 杭州市第七人民醫院情感障礙科主任譚忠林説。

少一點好勝心,對不完美多一些寬容,發展一個愛好,找一個傾訴的對象,適當地放空自己。選擇一個適當的運動,堅持下去。

“很多人都有這樣的體會,在體育鍛煉後所體驗到的積極情感比觀看體育運動更加強烈,更加振奮人心。在爬山、踏青歸來或贏得體育比賽後,人們的情緒總是很高漲,身體也更放鬆。這時的心理狀態充滿了積極的能量。這就是運動為我們體驗積極美好的情感、激勵自我和挑戰自我提供了機會。”

需要提醒的是,抑鬱症的診斷主要依靠量表,但即使是使用自評量表,也請儘可能去專業醫院進行評估。“特別是家屬,當患者需要傾聽的時候,家屬就説點什麼;當患者需要表達的時候,家屬就傾聽;當患者不想説也不想聽的時候,只要願意,家屬就陪伴左右。順着他們的意願走,試着理解他們。”

在治療過程中,會使用藥物,很多人都會擔心副作用。“其實,藥物治療是很有效的方式,而且現在很多藥物,副作用已經大大下降,安全係數很高,病人一旦適應,對大腦也有一定的保護作用。”陳致宇説,這些藥物都是處方藥,如果病情緩解了擅自停藥,會造成病情反覆,甚至更嚴重的後果。(綜合自新華網、中新網)如有健康疑問,可到全球醫院網公眾號(webQQYY)諮詢。(責任編輯:石衣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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